事’,更是心疼得要命,虽然出血量不多,但是已经有些红肿。顾希平将头埋在被子里,却感觉到后面一阵湿热。纪言风正掰开他的臀瓣,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里,他的舌头不住地刺激着穴口的敏感点,让顾希平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趴在床上,下身摩挲着柔软的床单,好像这样就足以让他达到高潮……“希平,舒服吗?还疼吗?”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