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已经充满了压迫感,对方还故意将整个身体压在自己上方,好像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一样。
“你这是要干什么?”小兔崽子,你这是要上天吗?
“请你喝酒啊。”
纪言风见他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能如此冷静,这倒反而更加激发了纪大少的征服欲。看这架势哪里是请人喝酒,分明是打算强灌。
顾希平正在飞快地思索是直接动手,还是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毕竟如果这一拳打在脸上,那后天开机宴恐怕会不太好看。
但是现在还有心情在乎这个。
就在顾希平准备一拳招呼到纪言风脸上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了。
“表哥,我听说你今天不用赶通告,特地回……回……回来……”
纪容站在门口愣了三秒,笑容还僵在嘴边,然后突然哇地一声转头就跑。
“表哥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千万不要杀我灭口!”
“……”
纪容跑得贼快,转眼就从门外消失了。而这时顾希平趁着纪言风没反应过来,猛地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掀开了。
于是那原本打算倒在顾希平身上的红酒一滴不剩地洒在了纪言风的白色浴袍上。
纪大少感觉自己那根理智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断了。
“我看,今天恐怕不太适合聊剧本。”
顾希平看着被那昂贵的红酒淋了一身的纪言风,拼命憋住笑往门口挪去,他不笑还好,这一笑让纪大少彻底狂化了,就差狼嚎一声可以直接变身了。
“纪,纪言风!”
被对方饿虎扑食一样扑倒在沙发上顾希平忍不住吼出了对方的名字,纪大少一只手就可以抓住他两只手腕,趁他挣扎不得,飞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就对了,下次直接叫我的名字。”
“你他妈能不能先松开手。”
“不能,跟你磨蹭了这么久,你看不出来我这是请君入瓮吗?还是你明知道但还是来了,因为你也想再回味一下那晚的事?”
“你还敢提那晚?”
顾希平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整张脸都如北风过境一般寒意逼人。
“为什么不敢,如果不是我救你,那几个人非得玩死你不可。”
“救我?”
顾希平突然猛地一抬膝盖,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