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泡得人浑身发软。
……太美好所以不可能维持下去。肥皂泡总有破的那天。
高扬不明白,夏星有多害怕。
第二天,夏星恢复了一些力气。到晚上,他坚持离开。高扬送他去火车站。之后直接搭夜间巴士巴丹吉林沙漠。他在雅布赖山脚下一个小镇下车,和岑贝贝以及测绘组汇合。
岑贝贝看着他,长吁短叹。高扬有点猜到她想说什么,抱起胳膊,假笑着等她发话。
“我以为是你死缠烂打,我们庆春王子熬不过,同情生爱。万万没想到”,岑贝贝夸张的大叹气,弯腰成个虾米,“他这么看得起你”。高扬愣了一下,他料到前半句没料到后半句。“看得起我是什么意思,你展开讲讲?”
“有什么好展开的啊!他看着你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你,你看不出来?你是不是瞎”,岑贝贝假装抹眼泪,“不,是我们庆春王子瞎,为什么会选你啊”。高扬一掌把她拍出半米远,“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好了”。岑贝贝大叫着抢白他,“是是是,你身材好,你身材最好,性感爆炸”。她不屑的转过头去,眼睛斜睨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个没完,直到高扬心里发起毛来。
“你是我哥们,在我心里你当然好的没说,可是”,岑贝贝口气有点认真,“你们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夏星是偶像,你懂吗,是我们庆春路全体高知女性的守护对象”。这女孩捧住心口,“他是玻璃做的,你这样的糙汉根本不懂如何珍惜他”。
高扬摆出一个肉麻的表情。这帮白日梦少女,她们下辈子也猜不到自己是如何粗鲁折腾夏星,而夏星又是如何受用吧。
“我知道了,果然还是那个吧!只能是那个了”。高扬莫名其妙,岑贝贝用力一拍手,“还是因为你死缠烂打啊”。她展开解释,“别人都不敢打扰他,只有你四年之间一点眼力架都没,整天往上凑。玻璃王子被你凑得活生生裂出一道缝,被你挤进去啦!”
高扬愣住了。他本能想反驳,却意识到这理论不算错。他自认值得爱,却也知道值得爱的人多的是,夏星有本钱选择任何一个。呵呵,比如那个装模作样的律师。他想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