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忍不住还是呻吟了一声。
他看到梁厉嘴角挑出一个坏笑,随即,就被梁厉掀翻在床的另一侧,四仰八叉地摊着,唯独胯下一根昂然独立孤芳自赏。
梁厉多少有些粗鲁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几乎要把他劈成一个一字马的姿势。他跪在詹之行的双腿中间,手势带着点戏剧化的夸张,撩开他的浴袍,然后低下头去。
来了。詹之行暗想。
然而梁厉却并没有如他期望的一般,将阴茎全部含入口中,甚至没有直接触碰他的龟头,只是用舌尖沿着会阴一路刷过,直到冠状沟,唾液留下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条略有凉意的路线,反而让他觉得整个下半身,连同小腹和腹股沟一股脑地热了起来。
灵活的舌头卷过阴茎的下半部分,盘旋上升,始终只在冠状沟处徘徊,却不肯将快感延续到本应是神经元最丰富的伞盖上。然而这种感觉更让人发疯。詹之行不得不一再压抑抓过被子塞在嘴里的冲动,只是紧咬牙关,捏着床垫的指尖渐渐泛白。
“……有那么爽吗?”梁厉问道。或许是故意的,他把夜灯开到最低的光度,乳白色的灯光过于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嘴角那抹坏笑却是毋庸置疑的。詹之行很想告诉他,这张他倾心许久的面孔旁边矗立着自己胀紫的阴/茎,这画面多么具有挑逗性,几乎让他看了就想射。但他终究是没有说。
梁厉低低地笑了声,抓过旁边的水杯抿了抿润口。
接着,那一点温暖润泽的触感才落在马眼上,几乎像是要将那个小口挤开一般。轻柔中突然的粗暴让詹之行忍不住“吭”地一声。
然而,整个龟头这时被纳入了一个柔软的空间里,让詹之行呻吟的后半部分全憋在喉咙里了。他不得不闭上眼,以免被视觉刺激过于强烈。然而哪怕实现内一片漆黑,他也能感受到柔软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头,以及偶尔挑逗般刷过冠状沟的牙齿。软硬交加的刺激,温柔包覆住整根阴/茎的触感,随后,他能感受到嘴唇收紧,像软环一般套在上面,开始快速地套/弄,詹之行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炸裂了。
然而并不止如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