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怎么写,哪两个字?”
“梁山的梁,历史的历……”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没词了。
这样阴错阳差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梁厉也没了火气,他盯着同样有点发懵的司机,竟然笑了,摇摇头说:“我也叫梁厉,严厉的厉。看来我们都着急,都搞错了。”
“这……”他张了张嘴,没找到话,急急翻出手机来打电话,见状梁厉稍稍走远了点,看了眼手表,快六点了。
注定已经迟了,梁厉急也没处急,索性定下神来打量四周。在这个新的城市第一个目的地居然是公墓,这个“奇遇”让梁厉有些哭笑不得。这公墓占了整整一个山头,因为天色的缘故,一半的山头笼罩在阴影之下,另一半却染着霞光,墓碑就像一个个的标签插在地势平缓的丘陵上,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就好像随时有什么东西在动,定睛一看,又是全然的静止。
这样的“风景”实在不怎么令人愉快。梁厉别开眼,发现那边电话还没打完,就在他百无聊赖要掏出手机玩游戏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个身影。
梁厉抬头,远远地看见公墓的入口处走进来一个女人:尽管隔得百来米,还有点逆光,梁厉还是经验老道地判断出这个女人身材很好,高挑纤细,露在半截黑色套裙之外的小腿曲线优美迷人得很,想来腰部的线条也一定同样动人;她长发披肩,戴一顶黑色的帽子,手上捧着束黄白双色的花,走路的姿态令人想起春风下临湖的柳条。梁厉无法看见她的脸,但单单只看她的身材和姿态,一时竟也有点心驰神荡,甚至没留意到小游已经打完电话朝他走了过来。
“梁先生,对不起,是我接错人了。你之前说要去M大,那现在我送你过去,或者你要去别的地方?”
梁厉猛然回神,又忍不住一再朝那女人的方向瞄去:“……哦……那还是回学校吧。”
车子出墓园的大门时正好经过那个全身丧服的女人身边,在那匆匆而过的一瞥里,他看见她颊边的泪水,被业已西沉的夕阳的最后一点残光镀上了金边。
从公墓到M大的一路很顺利,但也开了大半个小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