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有些无力的道:“我的意思是……在追杀我们的时候,如果你不说话,他就不会一直这样穷追不舍了。”
徐静无辜的说:“但是事情又变得矛盾了起来。我说过,他追不追杀我们,和我说不说话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即使我一路上都不说话,他也依然要追杀我们。正如一块木头放在河面上,就算木头不想动,但它依然会顺着往下飘。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就来了……到底是木头在动,还是河水在动?”
秦文昌:“……”
徐静继续道:“而我们,现在是木头,还是河水呢?”
秦文昌:“……”
徐静依然说:“无论我们是河水还是木头,我们都会动。所以,这件事情是无解的事情,和我说不说话没有任何必然的联系。文昌叔叔你不能怪我,最开始i,是你让我说话的。”
秦文昌,再次攥紧了拳头。
沉默良久良久,他的眼角有泪痕划过,沉声道:“要不我们往回飞吧?回南州。”
“为什么呀文昌叔叔?”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回金龙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