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修真者怎么可能会随意的跪拜别人?这明显与正常情况不相符合。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如此。”
青云宗:“……”
沉默了许久。
青衣真人站起身来,指着徐静沉声道:“谁派你来的?黄毛丫头,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徐静藏在一个甲胄的身后,弱弱的说:“你不要凶我,讲道理嘛……”
青衣真人沉吟良久,转过头去对秦文昌笑道:“总督大人,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夹杂一个小娃娃不怎么合适……”
秦文昌面无表情的道:“她是后主钦定的调查员。我以她为主导。”
“这……”
青衣懵了。
你?南洲总督,以一个筑基期的为主导?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娘了。
他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徐静,思考着对策。
这时,秦文昌笑呵呵的问了一句:“外界有传言了……你给我一个正面答复,你青云宗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青衣真人眉头一皱,心中忽然开始有些慌乱了。他慌乱的是,秦文昌竟然直接直言不讳的就问了?直接就问这种非常直白的问题,这让人根本无从还击。、
他直接问你,基本上就已经代表了,你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必须是屎!
沉默了许久,青衣笑了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青云宗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来没有造反之心。”
话音刚落,徐静又到:“文昌叔叔,我们走吧。他们,真的要造反。”
“放肆!”
青衣真人都要疯了,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没有!’
徐静吓得缩了缩脖子:“讲道理嘛……你凶什么凶。”
青衣睚眦欲裂的指着徐静:“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青云宗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愿望我?”
徐静弱弱的道:“你刚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啊。难道不是么?”
徐静从甲胄身后探出小脑袋瓜,轻声道:
“这句话,表达了一种不满的情绪。对社会的不满,对朝廷的不满。如果真的向您所说的那样,对朝廷忠心耿耿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说出这种表达不满情绪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