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四肢并不会失去力气。”
陆辰安冷笑一声:“所以你到底想什么?”
我盯着陆辰安:“能够与死者激烈搏斗并且将他制服的人,必定是男性。而现场所有的男性中,陆老师,你的嫌疑最大。”
陆辰安再次冷笑一声:“哈哈,那我还我是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呢。”
我:“教员不过是你用来打掩护的身份,你的真实身份,是统计局的特工!”
陆辰安闻言一惊,似是被我中,但他随即恢复平静,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这么有证据吗?”
我:“在验尸环节,我质疑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你立刻就现在是特殊时期,药不好搞到。恐怕你之前尝试过了,没有搞到毒药,所以才用了枪。”
“还有,你的不在场证明也很有问题。徐生宜死在了深夜,你你晚上去和平饭店用过晚餐后,就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批改作业,证词却是你同事都看见了,你办公室的灯一直都亮着。”
“你只了你同事看见你的灯亮着,却没同事看到你一直在办公室。请问灯亮着人就一定在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故意开着灯,人却已经潜去了那条巷呢。”
陆辰安:“这都是你的推断,没有证据。真正的证据都是来源于线索卡。刚才的VCR里只了徐生宜和师妹的感情,证明这个师妹很有问题。”
我:“VCR里还提到了一个重要人物:大师兄。按照视频的描述,当初徐生宜从军,就是大师兄带他一起去的。而我们已经知道,徐生宜起初是统计局的人,这明什么?”
“明大师兄也是统计局的特工。”
陆辰安明显有些心虚:“那又能明什么?”
我:“这还不明显吗?你,就是他的大师兄。”
“哈哈。”陆辰安干笑两声:“我是大师兄,那师妹是谁?”
我转头看向沈佳雪:“就是她。”
陆辰安:“越来越离谱了。这么,我和沈老板是青梅竹马?”
我:“你们俩不仅是青梅竹马,还是统计局的战友。”
陆辰安看了一眼秦天,又看了一眼冯霏,道:“你尽管编,没有人会相信你。而你,就是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