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韶军已不是局外人,自从与方豫立合作后,他就成为了牵丝引线的布局者,再者血海深仇他决不能忘。他觉得姜辰今天话太多了,又不能跟他细说,只能敷衍道:“你别管那么多。”
姜辰心里愈发不痛快,平时只要不犯浑,两人相处韩韶军基本都听他的,现在韩韶军拒绝的态度让他极不适应,甚至认为韩韶军不识好歹,眼下他与孙翰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孙家父子是好是坏跟他韩韶军又有什么关系,何必惹一身腥。
韩韶军觉察出气氛不对,回味着先前的对话:“你今天怎么尽帮着孙翰说话?跟他做了亲戚,胳膊肘向他拐了?”
“我帮他说什么话了?我让你没事别瞎操心我错了吗?简直不识好人心!”姜辰抢先一步抬高音量堵住韩韶军的话。
韩韶军刚要开口,嘴一张开,喉咙口痒,迸出一连串咳嗽。姜辰连忙半抱住他,顺着后背。这咳嗽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韩韶军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几下。姜辰看他憋得满脸通红想起了昨夜在身下动情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荡漾:“别着急,我不跟你吵了,别着急,喝点水。”
韩韶军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灌了几口水,心里有气,但见姜辰示了弱,也不好再说什么。韩韶军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双眼痛苦,眼角还咳出了眼泪,姜辰竟然从韩韶军身上看出了点我见犹怜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把人先哄住再说。姜辰想着偷偷摸摸地搂住韩韶军,在他脸颊眼角嘴角亲了好几口。韩韶军心软,推又推不开他,心里的那点气就被他没头没脑地给亲没了。
夜晚,韩韶军的发起了烧。
这病有了点来势汹汹的意思,本来想好是来度假休息兼缠绵的,没想到刚来两天就病倒了,姜辰有点着急。幸好陈卫宁准备齐全,连退烧药都有,姜辰给韩韶军喂了药,把他塞进被子,躺在了身边,每隔一分钟就要摸一下他的额头。
韩韶军反倒有点过意不去:“我这回是拖累你了,好好的假期就这么毁了。你要是无聊,自己去逛逛。”
姜辰瞪大了眼睛:“说什么呢?你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我一个人吃喝玩乐?”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