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漫不经心道。他打着官腔,说得冠冕堂皇,表面功夫十足,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好像真的忧国忧民一样。
经费拨款是姜辰推动的,那位患病的大人物是姜辰推荐来的,至于讲座应该也是姜辰在背后运作的关系。姜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丁穆炎忙起来,忙得根本顾不上干涉韩韶军的事,从而达到无法再挑拨两人关系的目的。
“姜先生还真让我出乎意料。”丁穆炎意味深长地笑。
“哪里的话。”姜辰拉长了语调,“前阵子我一时冲动,做了对不起丁院长的事,这不是来给你赔不是了吗?丁院长是高级知识分子,是有涵养的读书人,想来也是个大度的人,千万别跟我计较。”
一顶顶高帽子戴上去,丁穆炎不好做恶人,也用漂亮话回敬:“姜先生才是手眼通天的能人,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能轻而易举得解决普通人无法解决的难题,佩服佩服。”
“过奖了,也是丁院长医术精湛,博学多才,别人说起丁院长都是赞不绝口。”
韩韶军受不了了,上次见面他们还一个“姓丁的”一个“那厮”,这会一个“丁院长”一个“姜先生”,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咳咳!”韩韶军打断了他们的互相吹捧,“穆炎,姜辰都跟我说了。之前是他做得太过分,差一点影响了你的生活,现在他尽力在弥补,希望多少能帮上一点忙。”
丁穆炎无法说不,虽然他现在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使,但确实每一件事都是对他有利的。经费他等很久了,之前说在审批一直拖着没拨,那位大人物的病情不算复杂,能为他治疗对前途大有裨益,至于恩师邀请的讲座,是他提升业内知名度的好途径。
除了太忙,每一件都是好事,根本就无法拒绝。
趁着姜辰去洗手间的间隙,丁穆炎朝韩韶军叹道:“你啊,还是太好说话了。” 姜辰的心思,韩韶军又怎会不知?但他仍然觉得好,无非就是忙一点,累一点,趁着年轻精力旺盛,多在工作上投入一点,将来无可限量,更何况他一直很看好丁穆炎的潜力。
“上次他只是跟你口头说对不起还是流于表面了,总得实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