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纸笔，满是疑惑，“不是一百功德吗？为什么只写九十九功德的欠条？”

“因为你身上有一个功德，所以只需要写九十九功德的欠条就行。”

一个功德……雪凡心简单回忆，这才想起沙岭村的事。

她在沙岭村救了不少人，尤其是那个叫冬娘的女人，因为对她真诚的感激，所以那感激化为了功德。

“如果写了欠条不认账，会怎么样？”雪凡心又问。

“写了不认账，你就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小丫头，老夫奉劝你一句，在魂得古城，千万不要做坏事，否则会受到极大的惩罚。”

“只是不认账就要魂飞魄散？谁规定的？”

“这是魂得古城自身带有的惩戒之力，在城中，一旦做了坏事，这座城自然会处罚你，无需任何人动手。”

“世上有这么奇怪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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