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于砚府干什么?”田野问道。
鲁菲菲蔫儿了,低着头,犹犹豫豫了半天,才说:“于砚府帮着外面一些大佬物色人选,就是所谓的潜规则。我,我知道华夏财团的董事长也找上了于砚府,我是,我想认识那个董事长。”
田野心里打了个问号。多了一问,“那个董事长叫什么名字?潜了谁?”
“我不知道他点了谁,这种事于砚府也不会跟别人说。啊,他,他叫文宗。”
在隔壁房间听审的司徒直接爆了粗口:“我操!是文秘书的兄弟!难怪文秘书舍了脸来求我,是兄弟啊。”
林遥也非常意外,而且,他们都明白文宗潜了谁。这事绝对是本年度最大的八卦新闻!文秘书居然有个做生意的兄弟,而且这生意还他妈的做到逆天了。
华夏财团他们是知道的,只能用逆天来形容。但是司徒觉得纳闷。文家的男人都是从政的,怎么忽然冒出来一个商人?而且,也没听说文秘书还有个兄弟啊,只知道他父亲死了一个前妻,再娶之后有了文秘书和他弟弟。难道说,文宗是前妻留下来的孩子?不行,必须找机会挤兑挤兑文秘书。
归根结底,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于砚府!
林遥满腹心事地离开了听审室,在走廊里,他直接致电文秘书。对方没有接听,却在三十秒后用另外一部手机打了回来。文秘书似乎认识林遥的手机号,开口便道:“林遥吧,找我什么事?”
“文秘书,我这通电话是以私人身份给你打的。”
“我可以给你十分钟。”
文秘书抽筋了吧?这么晚了他还忙什么?不过,十分钟足够了。林遥说:“如果你早一点说文宗是你的兄弟,我们就省了很多麻烦。”
电话那边的文秘书沉默了片刻,遂一声长叹,“我不认为这是私人关系能聊的话题。”
文秘书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别把我兄弟牵扯进去,我会很不满。林遥也不是善于的主儿,没有半分退怯,“文秘书,你要是觉得跟我没法谈这个,我就去找箫辛伦。他还在组里。”话音落定,他听到文秘书的声音飘忽了些,似乎正在跟什么人说话。
林遥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大约过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