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在我家。当时……啊,他看日记本来着。也没什么异常啊,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看。”
听完霍亮的讲述,司徒冷静了下来。他笑了笑,说:“没事,别着急了。明天下午准回来。”
霍亮和林遥都问他,这点自信哪来的?司徒不解释,走到沙发前坐下,似笑非笑地说:“等他回来你们问他啊,比问我省事。先进来吧,不少事要分析分析。”
既然司徒肯定温雨辰没事,明天能回来,林遥便信了他。但是霍亮还有些担心,也说不好是因为什么,心里边毛毛躁躁的。
“你屁股长疖子了是吧?”司徒数落着坐立不安的徒弟,“稳当点!”
霍亮勉强把心思拉回来,开口就说到凶器的事。
“我找人问过了,林遥推论出的油漆不成立。”霍亮说。
林遥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问题我自己也否了。如果凶手身上的某样东西沾上了油漆,还会戴在身上吗?还会放在口袋里吗?就算那玩意很重要,凶手也会用什么东西包上收好,不会扔。既然重要,就不存在随手拿出来擦凶器的可能。”
霍亮查的结果是:市面上有不少速干油漆,这种东西不怕水,就算淋了水也不会掉色。想来想去的,霍亮还是否定了林遥那个推论。他没想到,林遥早早就把自己否了,他没了挤兑林遥的机会,觉得有点小小的失望。
司徒没插言,等着林遥的下文。他看了看他,发现这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似想到什么好事。
“小遥,别一个人偷着乐,说出来让我们也一起高兴高兴。”
“其实也没什么。”林遥说,“我只是在想时间问题。凶手在22:20杀了魏奕,却在22:35之后开始刻字。开始洒水的时间是22:30,距离死亡时间是10分钟。十分钟的时间脱掉死者的衣服翻找东西,我觉得有点长了,就是说,凶手们根本不需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我当然会想,凶手们在十分钟内干了什么?除了脱衣服找东西之外,还干了什么?”
“你觉得呢?”霍亮点了根烟,正儿八经地问,“除了找东西,我想不出他们还能干什么。”
“想想其他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