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盛开的花朵,在脚下争奇斗艳。林遥的眼神有些迟缓了,定定地看着地面上的光影,发呆。司徒叫了他两声,也不见他回答,只好走过去把人抱进了浴室。
被洗刷的过程中,林遥像个乖宝宝似地一动不动,司徒也没跟他起腻,把人涮吧干净抱出去,塞进被窝。轻轻吻了他的额头,说:“赶紧睡觉,别想了。”
“你不睡?”看着司徒没有脱衣服钻被窝的打算,林遥这才说话。
司徒给他掖掖被子,说:“我出去一趟,估计下午才回来。不用担心我。有事电话联系。”
说实在的,林遥是真困的要死,脑袋一歪,昏昏睡去。
司徒一天一夜不睡倒也不觉得困倦,开车离开酒店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狂飙了两个小时的车速,早上五点敲响了廖江宇的家门。来开门的是翟子希,见到司徒一点不惊讶,只说他们家江雨哥也没睡呢。
廖江宇的家就跟司徒的家一样,他直接推开和尚的书房门,顺便跟子希说:“煮点咖啡吧,提神。”这话音还没落,从书房里飞出一本厚厚的书,正中司徒面部。
“我操!”司徒被打的鼻子直酸,“和尚,你下死手!”
“麻痹的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廖江宇盯着俩个熊猫眼气势汹汹,“滚滚滚,洒家要睡觉。明天再说。”
“晚睡一会困不死你。”司徒拉着转椅坐在和尚身边,问他上午那会打电话让他回来到底什么事。
“一件事一件事的说吧。”廖江宇无精打采地嘀咕,“脑子有点乱,洒家忒么的这几天就没睡过好觉。□的不按顺序说非乱套不可。”
那好,就从叶剑羽那端录影说起。闻言,廖江宇趴在桌子上叹息连连,司徒在一边挑挑眉,心里窃喜。看和尚这样儿,肯定是有收获,要不然这厮早就破口大骂了。
收获是有的,不过算他不知道算不算证据。廖江宇把录影里“脚”、“鞋”截了图,做了处理,提高的清晰度。亮出来给司徒看。
鞋子的确是很脏,也很廉价。穿着鞋的脚没穿袜子,露出一小截脚踝。随后,廖江宇又调出一张照片来,说:“这是韩栋的鞋。“
“哎呦,你去过他家了?”
要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