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把一丈青扒拉到碗里了,才不舍得叫她此刻就走。
秦桧也从睡梦中惊醒,先前梁山军的叫喊都没有把他惊醒,现在却是醒了过来。听到外头响起的喊杀声,他还以为是梁山军趁夜攻城搞偷袭呢。但门外慌忙跑进来的长随却告诉他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消息——守军突围了。
这就意味着,濮州城被放弃了。
就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只穿着中衣的秦桧在房中来回踱步,最终他也想不出完全之策。看着庭院里月光照撒下的一片银白,斑斑树影,还有那被厮杀声惊起的飞鸟,正在搬空飞舞聒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掉头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他又不想死,更狠不下心来自我了断。如是,顺其自然而已。
刘仲武亲自引兵奔出西门,喊杀声大作,就看到西门外的梁山军营垒里涌出一条火龙,为之将正是武松,手拈蟠龙棍,在那里东撞西撞。
他可没有与梁山军将拼死一斗的心思,急忙转头避开,向那缝隙里钻去。
可是王赡却正好赶来,乱军中挨武松一棍打下马来,脑浆迸流,眼珠突出,横尸当场。身后的虞候押番各逃残生去了。
这边项充李衮也提着团牌刀枪引军从来,刘仲武急急打马奔走,关胜郝思文持兵随在左右掩护,哪里顾得身后军丁。一个个鼠窜狼奔,一家家神号鬼哭。
只是梁山军出动的迅,眼见着刘仲武就要闯过城西防线,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扑来,只见旗号上写着急先锋索五个大字,火焰光中,军卒们各个抖擞精神,施逞骁勇,左有邹润,右有邹渊,薛永在后,催动人马,雁翅一般横杀将来。刘仲武如何闯的出去,乱军中与关胜郝思文都走散了掉。再转过一个方向,前方火光明亮,军马不知其数,却是卢俊义,跃马横枪,飞奔将来。
原来那南门外的突围部队已经被杀散,却只是几个西军将门的家将死忠引兵,6谦自然晓得大鱼皆在西门了,急忙掉林冲卢俊义引骑兵转向西路。
王渊乱兵中没有地方,被李衮一记飞枪标中了马臀,战马受惊跳起,把王渊摔倒地上,后者还未翻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