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的睡一觉了,不仅腮帮更肿大,这人也跟着暴躁起来。
那刘仲武进了濮州城后立刻夺了他的大权,出号令,召集雷泽的京西乡勇返回濮州。可偏偏还不让刘光世下去好好歇着,而是给他一个巡城使的差遣,要他稳定城治安。但是在刘光世真正的巡城之前,后者还要‘交’出各类粮秣军需的账册,而后与刘仲武派出的监官刘锡,一一核对。
刘仲武这是有点以大欺小了。
现在,刘光世这还有一处储备着箭矢弩矢的军库和草料场的草料没有清点呢,心情恶劣之极的刘光世哪里耐烦理会秦桧?
可秦桧也急啊。“昨晚,城东刘家、城南张家、杜家纷纷被歹人闯入,死伤二十余人,抢走了大笔钱财细软银钱。五天以来,这是第十起血案了,再如此这般,市井非人心大‘乱’不可。……”
出了这等事情,秦桧不来寻巡城使刘光世他又能找谁?其他那些粗鄙的丘八,又哪里理会他小小一个知县?
“直娘贼!这群腌臜魍魉趁‘乱’打劫,抓住便立地正法!”刘光世也不去接秦桧地的卷宗,只坐在椅,作势气怒的切齿骂道。但他随即眼睛里忽的闪过一抹光,朝外头吼了一声:“去!将这等事儿报给刘总管听,叫他拨调一营兵马给关胜,来备报。城人心离‘乱’,再不震一震,怕是要反了天了!”
秦桧见他如此暴怒的模样,不敢再多言语,且如此看会多出一营人马,城治安必然会大定,乐得接受。
血案生,影响委实太过恶劣,城内人心惶惶,不加以遏制,濮州城恐都要先‘乱’起来了。
那刘仲武收拢了败兵,在城池四面建立兵营,把败兵与濮州本来的人马悉数纳入营编练,这些日子里,濮州城虽明明有过万的兵马,城池内部却无有军兵频频巡逻,始给了那些不法之徒以可乘之机。
不过此事并非秦桧今日来找刘光世的唯一目的,他试探着开口道:“刘将军,近日来城内市井谣言四起,不知刘总管可否出面辟谣一二?”
刘光世一听到这话头疼,辟谣?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哪句才是谣言!
刘光世早已经被排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