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办过婚礼了,外公做的见证!谁是无关紧要的人,是您吧,如果我没记错,十年前您就跟外公断绝关系了,应该被扔出去的是你”
他话一半时,跟在钟彩萍身边的女同志脸色一白。
她猛地低头,双手交叉,用力扣指甲。还用阴鸷的目光偷偷窥视苏明阮。
苏明阮如今对人的视线非常敏锐。
转动,便对上窥视的目光。
她皱眉……
跟在钟彩萍身边的女同志如受惊一般,立马低头。
苏明阮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不过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得把这个奇葩的婆婆带来的问题解决了。
客厅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吴妈这会儿牙疼,不管是周少爷的妻子,还是钟彩萍原本属于钟家的娇花,她谁都不敢给赶出去。
她后退,努力减少自己存在。
钟彩萍被周骥北这话怼了,只觉得胸膛闷闷的,非常不舒服。
在家里,她的男人不理会她,整日跟那个唱的一起混,她的儿子也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的男人她管不住了,但是儿子必须拿捏在手里。
儿子若是也不听她的话,日后她在海市太太圈里可怎么混!
“你个没良心的,我生你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就这么对我,我给了你生命,你不感恩就是,还为了这么一个脏东西跟我对着干,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知道她是什么玩意吗?就这么干!真是生你不如生个叉烧!”
钟彩萍一边一边哭,还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苏明阮。
周骥北脸色越来越阴沉,盯着钟彩萍,声音冷得要掉冰碴子:“你之前生我时羊水栓塞,上上次生我时大冬天您为了护着我差点冻死在手术台上,上上上次生儿子时麻药不够,儿子个头太大,您又没办法顺产,医生拿着刀活生生从您肚子把我剖出来,您的哪句是真的……”
听见这些话,苏明阮越发心疼这个总是给她塞钱的男人。
在后世有一句话叫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
她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倒霉。
但是这个男人,终究让她动心了。
她牵住周骥北的手。
把自己体温传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