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人主动去掺和别人的生活,非要给个看法。客车一停一启,上车下车的人流量还算是大了的。
客车停在一块刻着“宫庄”的竖着的大石块那里。那里有两个年轻人在那里等着,企首遥看着车子里面。
宫帆拍拍井非的脸,“下车吧,到了。”
井非还没有完全清醒,脸上一片茫茫然,宫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在前面走着,宫帆在后面提着行李箱,不放心的盯着他,防止他摔跤,还好一路有惊无险。
那两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年青干瘦,人却很有精神,不同于城市里整天宅着玩玩游戏的小伙子。整个人都透着干练勤劳的气息。
宫帆让井非坐在行李箱上休息一会儿,等清醒了再走。两个人站在树底下,听着虫鸣声。
那两个小伙子站在他们对面,一边打量着他们,一边嘀嘀咕咕的,有些不确定,犹疑的神情。最后其中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推出来朝宫帆这边走来。
小伙子面带窘迫,有些尴尬,一口夹着方言的普通话,“是宫太爷那一系回来祭祖的么?”
宫帆看着他,点点头。
“额叫宫重,他叫宫飞。是宫三爷那一支。以前是宫叔他们回来祭祖撒,我不认识你。”宫重指着走过来的宫飞。
“我不是经常回来。以前都是家父家母回来。我叫宫帆,他是我老婆,井非。”宫帆指了指井非。井非以为他叫自己傻乎乎的站起来看着宫帆,那神情就像是小狗被主人唤到面前,等待主人下命令。
宫重,宫飞,“……”看起来好呆喽。而且看不出来男女……
“哦,这样啊。那叔和婶身体还好吗?”宫重不再纠结井非为什么看不出性别。转移了话题,反正现在很多人都是雌雄莫辨,肯安心过日子就好了塞,瞎操心个么斯呦。
“还行,就是家父腿前段时间摔了,不过没多大问题,就是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哦,我们回去吧,三爷和太爷他们都等着你们回去吃饭。”宫重和宫飞一人一个接过宫帆手底的箱子,宫帆拎着零食袋,牵着茫然傻乎乎的井非。
一路走来,宫庄的建筑有些老旧,但透露着时间的韵味儿。已经修了水泥路,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