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搁下筷子,“我送给非非的。”
宫母怒斥,“非非怀孕了!这些带着细菌的对他不好!”
井非尴尬得脸红彤彤的,“妈,别生气,哥是看我太喜欢了,才买来的。我把它送人吧。”
宫母长叹一口气,不忍心让关系闹僵,说道,“算了,喜欢就留着养吧,多给它洗洗澡就好了。”
井非脸上立马绽放一朵花,谄媚的看着宫母。宫母笑也不是,生气也不是。干脆去厨房拿碗,给井小汪放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井小汪无时无刻都不在释放着它二货的本质,欢快的奔向宫母,宫母看着一路撒欢的哈士奇,脸上出现扭曲的表情。“这是……哈士奇吧?”
“嗯。”井非看着朝宫母甩尾巴的哈士奇,好像不承认这货的主人是自己。
“怪不得这么傻。”宫母一句断定哈士奇的本质。“它叫什么名字?”
井非看了看宫帆,又看了看哈士奇,脸胀得通红,张着嘴巴挤出一道声音,“井小汪。”
“呜哇~”井小汪抬头看着井非,蠢萌毙了。
“啥?”宫母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又怀疑的看着宫帆。宫帆给井非夹了一块糖醋鱼,说道,“吃饭。”
宫母看着哈士奇,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她觉得自己儿子貌似过分了一点。这么欺负着井非实在是……她又看了看委屈的井非叹了一口气,看着宫帆,“宫帆,非非比你小,你多多照顾他,怎么天天欺负他?”
井非也抬头看着宫帆。宫帆点头,“没欺负他。他跟哈士奇挺像的。”
宫母一口气没喘上来,“还说!”
宫帆笑了笑,“我知道分寸。”
宫母看着井非,看他也是委屈,但是不难过,估计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宫帆伸长胳膊,揉了揉井非的脑袋,井非看着宫父宫母,恼羞的跑进房间里。
星期一的时候,肖阳坐宫帆便车来看望井非。井非肚子还没显怀,肖阳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井非又不能对着肖阳撒谎,难言之隐和对朋友撒谎是两码事。最后井非吞吞吐吐,说自己不是患了什么病,肖阳才松了一口气。
“肖阳,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井非一脸抱歉。
肖阳摇摇头,体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