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你现在这条腿就废了。”
林若兮哪受过这样的气,当场气得七窍生烟,大喝道:“陆管家,快将这个乡巴佬赶出去,把我气死了,快动手。”
陆宁天伸出手掌一把抓向王良的衣领,他是想像拧鸡仔一样将王良拧出去。可还没等他伸手,王良袖中的银针就已经飞出,正中陆宁天的腿,陆宁天腿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王良面前。
王良讥笑道:“我陆管家,这还没到过年呢,怎么就行起跪拜之礼了,而且你是长辈,怎么能跟晚辈下跪呢,快起来,让人看见多不好。”
王良走过去,拿起陆管家的那只打人的右手冷笑道:“记住,以后少拿你这爪子在人面前晃悠,心被人废掉。”
陆宁天怒视着王良,半天不出话,以自己的实力,对付七八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没想到竟着了这子的道,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陆宁天道:“子,这次是我太大意了,让你偷袭成功,有本事将我的穴道解开,我们再战。”
王良啧啧地叫了几声,哈哈一笑道:“看来陆管家是不服气呀,好,那我就依你。”
完一根银针从陆宁天的腿飞出,王良袍袖一挥,那银针便被收进道袍之内。不得不刘一手这特制的道袍还真不赖,发起暗器来游刃有余,一点都不着痕迹呀。这一招袖里展乾坤当真是妙呀,既不动声色,又能让对手触不及防。
陆宁天站起身来,拉开了架势,准备动手。
林若兮见陆宁天轻易被王良制服,不由得担心起来,脸上的狂妄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安。
林若音并没有瞧出端倪,兴奋得大喊道:“陆管家,打他,把他的腿打断,替黑熊报仇。”
王良怒视着林若音,心想这姨子比她姐还坏,这以后要是嫁到林家来,光这个刁蛮姨子就够他喝一壶的。
王良向陆宁天勾了勾手,示意其动手。陆宁天见王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倒有些担心起来。但现在箭在弦上,由不得他退缩。
陆宁天抖擞精神,飞起右脚,向王良面门踢来。
王良笑眯眯地望着陆宁天,不动声色,在陆宁天腿离自己面门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