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求学解惑之说,没有朝中结党营私之道,学生的学业一成,自然各有各的抱负,小民前来告御状,是因为小民眼见朝中奸佞横行,深为皇帝陛下的社稷之患,如何在大人的眼中,学生就都成了暴徒了?”
南宫锦宏脸色铁青:“难道,刺杀朝廷命官,鼓动江南考生闹事,不是你们做的?”
“那么,大人可有真凭实据?又或者,可曾抓到犯人,明正典刑?”
“这——”
南宫锦宏顿时语塞,这两件事,前一件虽然是西川的人做的,但跟书院的人还真的没太大关系,不过是他想要一举击溃査比兴,把西山书院和西川的人都混为一谈;至于扬州考场的风波,到最后实际上是和平解决的,裴元灏并没有真的处置任何一个西山书院的学生,也没有留下证据。
却没想到,成了査比兴推翻他的借口。
这个人,又跟刚刚滚钉板一样,是捡便宜还卖乖的!
眼看南宫锦宏被他的话堵住了,査比兴又接着说道:“学生已经离开了书院,自然有其他的身份,不会一辈子都是学生。南宫大人如今身为朝中大臣,难道还会以出身的书院的学生为名吗?小民前来告御状,又有哪一句是自称——‘学生’的呢?”
“……”
“难道,结党营私之术,在南宫大人的脑子就真的深植至此吗?”
“……”
我这才注意到,从査比兴出现在这宫门,开口告状开始,他的自称都是“小民”,而不是“学生”!
也就是说,他的所作所为,都跟西山书院撇开关系了,这样一来,南宫锦宏想要攻击他的点,就完全被他化为虚无了!
这个人,好精啊!
接着,他又沉声说道:“南宫大人,西川的百姓千千万万,大人可曾亲历西川,视察民情?又可曾探知过西川百姓的疾苦?更或者,大人可曾翻阅过西山书院藏书阁的哪一本经典?大人身居庙堂之高,却妄言千里之外的人心,更是将整个西川的百姓都诬陷为违逆之徒,这样的诛心之论,寒的是民心,坏的,是皇帝陛下的千秋社稷!”
“你——”
南宫锦宏脸色铁青,没想到査比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