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倪老师!”卜恺澈正经八百地叫了我一声。我习惯了他这种反应,反而觉得没什么。见着他,心里美滋滋的,嘴上还是绕着问:“找我出来做什么?”卜恺澈上下把我打量许久,没急着回答我的问题,反倒盘问起我来:“您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现在行动方不方便?”他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这么一说,我才让自己扶着桌子缓缓坐上沙发,满脸视死如归。“脚踝已经不肿了,就是尾巴骨挫伤的地方,嘶——还有点疼……”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