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飞机……」
曾汉森隔着裤子重重地抚摸两下撑着的肉棒:「……弟弟啊……你稍安勿燥……改天一定让你爽个够……」虽然算是安抚,但他的肉棒却彷佛不吃他这一套,不但没稍歇,反而涨得令人心如火焚,由不得让曾汉森又咒骂起那个罪魁祸首,还迁怒上被强暴的受害者。
「……操……被强暴就强暴嘛……又不会少一块肉……说不定还很爽呢……装得要死要活的……还不是想趁机要钱……这跟他妈的妓女有甚麽不同……操……这歹徒也够的……连着强暴两个女人……害得我也要陪着受罪……操……要是让我逮上……看我怎麽治你……」
「……操……就凭你破坏了我跟嘉嘉的好事……就该将你剁成肉酱……」曾汉森不觉中自己拉下了裤拉炼,紧紧握住肉棒套弄两下,一股趐痒立即躜髓刺脑,舒畅至极:「……喔……现在这麽弄的人要是嘉嘉她……那不知有多爽……」
「叭!」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划破寂静,也让沉於色欲中的曾汉森吓了一大跳。「操!」曾汉森循声转望,只见一辆银色的小march闪着方向灯,缓缓而来,然後停在他对面距离三、四辆车的不远处。
曾汉森虽然没看清驾驶人是谁,但不用猜也知道是这里的住户,他也懒得理会,连打个招呼也不想,还继续轻轻抚弄着肉棒。虽然有人就在不远处的车子里;说不定这种羞耻的行迳会被人发现,但却也让他觉得刺激极了:「……操……在陌生人的面前手淫……真是够爽……够的……操……」
曾汉森不由自主地望向那辆车,才觉得有点不合常理的怪异,因为那辆车已经停妥将近三、五分钟了,却还不见车主下车。「……我敢确定……一直没人离开啊……绝对不是我没注意……操……搞甚麽……」曾汉森心不甘情不愿地想下车瞧瞧。
这时,小march的车门却打开了,彷佛是电影导演故弄玄虚的特写镜头,先伸出一只雪白性感的玉腿,然後是几乎穿帮的短裙、圆臀……就像慢动作放映速度,让曾汉森看得僵在那里,连口水顺着嘴角低落也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