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当然不会幼稚地跟他计较称呼问题,但小小的不愉快总是有的,他哼了一声,根本不屑于回答。程亦涵没有表情地背条款:“特别行动队队长苏朝宇少校直属基地最高指挥官,目前在行政上借调狼牙。”
“无限期借调,我接受。但是我的地盘上,不管是借来的买来的还是自己跑来的,我的人,谁也不能动。”彭耀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拳头攥得紧紧的,嘶嘶的宣告和威胁。
江扬真想把苏朝宇叫过来,却又舍不得——他自己对这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也非常熟悉,知道苏朝宇现在已经将呼吸和身体的节奏调整到最佳,如果打断他,一会儿继续的时候就会翻倍痛苦,前面的全都白费。
彭耀也是懂的,在江扬同意以前,他亦不敢贸然叫停,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扬:“前面的我不计较,现在我要求立刻停止这个惩罚,尤其是他身上有伤!”
江扬冷冷地回瞪:“不可能,苏朝宇跟我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严重的违纪行为,今天没有加倍罚他,已经看在彭师面子上了!”
场地上的苏朝宇刚好经过他们旁边,却没有听清他们之间的谈话。第八圈,身体接近第二次临界点,心跳非常快,呼吸急促,身体的供氧量严重不足,双腿灌了水银般又酸又重,能看到只有没有尽头的跑道,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最要命的是,大腿根上那道肿痕,随着蛙跳的动作反复被撕扯,此时已经疼成了一片,让他一阵阵不由自主地咬紧嘴唇拼命忍痛。
第十圈,臀腿的伤成为了痛苦的根源,每一次蹲下和弹跳都是一次注定没有胜利的战斗,在苏朝宇连续三次没有完陈标准的蛙跳之后,江扬微微皱眉,就在他试图扬声呵斥的时候,彭耀像一匹发狂的小狼,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向江扬的面门,随即整个身子扑了过来,简洁实用的制服动作,快狠稳准。
江扬没有料到彭耀辉突然出手,但同属高手的指挥官身体敏捷一侧,就轻巧地躲了这次志在必得的袭击。彭耀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身形一转,从侧面又是一脚飞踢。徐雅慧和程亦涵都吓住了,他们两个都是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