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神秘莫测,江扬虽然心事重重,却仍然被他吸住了目光,不由说:“你一定是世界上最英俊的魔王,我的朝宇。”
苏朝宇舔舔嘴唇,像江扬教他的那样施了个最优雅的脱帽礼:“被像您这样美丽的公主夸奖,是我的荣幸。”
江扬又忍不住想笑了,想起前日那个“娘子”,真是六月债还的快,他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终於确定这种东西不是人力所能解开,於是眨眼看著苏朝宇问:“那麽,魔王阁下,打算如何处置您的俘虏呢?”
“相信我,亲爱的,我会好好地享用我的大餐,细嚼慢咽。”苏朝宇的嘴角勾起一个无比邪恶弧度,随即按灭了床头那盏孤独的灯。
江扬感觉到身体被翻了过来,眼睛被蒙住,丝绸的斗篷有冰凉的质感,那银色的面具也一样,苏朝宇不吻他的嘴唇,而是边吻边咬地一路下去。那冰凉的金属就贴著他的肌肤,感觉很奇妙,有那麽一刻他感觉他的情人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像是他的命运──出生时便已经注定,童年少年青年始终随行,可是他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张牌是什麽,永远不可能被左右。
“朝宇,朝宇?”他在完全动弹不得的黑暗里叫他。
“我在,我一直在,江扬。”苏朝宇轻啄他的嘴唇和耳垂,手指温暖,拥抱有力。
那一刻的感觉很奇妙又很震撼,长久以来,在黑暗和光明的地方都习惯保持谨慎的江扬忽然有种奇异的放松感。视觉和听觉都已经其他而去,他只能感受到苏朝宇温暖的手指,温润的嘴唇,冰凉的面具,还有那种很清幽的午夜兰香,随著斗篷的舒展和垂落,若有若无的弥漫在身边。
他也不习惯於将自己沈浸在放肆的□享受中,任何动物在满足的时候总是比平日更容易受到攻击,他始终是那个统领数万人的指挥官,他的职责,他的使命,让他总是不能放纵自己。
“永恒的孤独……”江扬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他的眼前仍然一片漆黑,听自己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苏朝宇听见了,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爱抚,仍然一寸一寸地划过江扬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他说:“生而孤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