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地站起来。齐音问:“长官呢?”文书翻开桌上的日程:“正在3号会议室里参加机要会议。”
这是暗语,齐音知道,彭燕戎每次只在那里跟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交往。此人只出声不见面,话语都是从嵌在长官席位正中偏左一个的那个抽屉里的传声机里发出的。大家起初只用电子邮件和这种方式保持礼节上和利益上的合作,但是久而久之,对方的身份就再也藏不住了:那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甚至比彭燕戎更骄纵几分,正是对方要求彭燕戎借机栽赃,彭燕戎忍不住去卸下了那个传声机,又带了两个亲信的技术人员去查声音来源,结果刚碰到一点点线索的时候,技术人员失踪了,齐音下血本去找都一无所获。放传声机的地方找不到任何黏合剂,事情本身是私密的,没人任何其他人知道3号会议室的这个用途,一切都查无可查,甚至连希望都没有留下。恐惧像暴雨前的空气一样凝滞在办公室里,齐音永远记得那个下午,和他一起并肩几十年的那个长官说:“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大步赶往3号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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