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确地丢到了不远处的办公桌上:“我不做这个假设,你放心,苏朝宇也不会。”他离开了床铺,把第二天早晨江扬该吃的药数好放好。
江扬坐起来:“亦涵,我的意思是……”
“没可能。”程亦涵严肃而果决地摇头:“你永远不是完全的兄长、情人和长官。尴尬的境地,我理解,但是你必须接受。否则,你还是江扬吗?”
江扬苦笑,程亦涵已经走了出去,他看著那个厚重的笔记本,对自己说:“其实哪,现在的我,只想到禁闭室去。很想你,我的朝宇。”
空调送暖,江扬卧房的窗帘习惯性只拉一半,能看见前几天还如盘的月亮渐渐亏下。年轻的边境基地最高指挥官却没法像古人一样心如止水,一场不大不小的胃病和过多的特效药似乎让他的思考利刃变钝了,说实话,他的心里好像住著一只小扬,好动的时候几乎要让世界爆炸,但一旦睡下,却似乎永远丧失活动能力一样。江扬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剥离了身体,此刻,真正的自己正坐在书架顶上看著另一个躺在被子里的自己:朝宇,我们是什麽,我们应该是什麽。朝宇,我爱你,朝宇,我知道你的爱,朝宇,我该拿这一切怎麽办。
38 死不见尸
第三天,苏朝宇的惩罚仍然是罚站,毫无伤害,毫无新意,毫无技术含量。虽然他不用念检查,只需站在那个明亮的房间里规定的一块地砖上看门板投影的倒计时,但是,苏朝宇分明感觉到三件事:第一,渴;第二,饿;第三,江扬是故意的。
昨晚,他终於明白了这三天的惩罚性禁闭是怎麽回事:检查只是幌子,关键的是没有食水和罚站──江扬很清楚苏朝宇的极限,他并不试图让他的情人──不不不,苏朝宇悲凉摇头,他的下属……江扬不想让他的下属受伤,但是,他希望他自然丧失行动能力。
“在使用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江扬说。
苏朝宇苦笑:不用了,现在我没有力气了。
“你怎麽回事!”这是江扬在迪卡斯深夜的大海里跟苏朝宇说的第一句话,呵斥、严厉、焦心、不知所措。此後,他们始终没有机会在谈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