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合格的情人。”秦月朗含笑看著,把吃得极有艺术感的梨核放在果盘里立著转圈,“但你是不是合格的长官?这不是江山美人的选择题,只是关於你到底如何看待苏朝宇。”
“我爱的人。”江扬轻声说。
秦月朗用一张湿纸巾擦手,认真地看著比自己小十岁的外甥:“你无法同时收获幼芽和果实。经验也告诉我,兄弟和情人不可兼得。”的
江扬撑起身体:“那晚抱著苏朝宇泡在海水里,我在反省。我开始尝试做一个不一样的长官,尝试柔软和改变,结果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这是一步臭棋,趁还来得及,我要悔子。”
秦月朗微笑:“你向来是个最明白的人,比江立强些。”
听出了话中话,江扬猜出多半是跟苏暮宇有关,但此刻身边事太多太杂,没有精力去管,更要装傻,因此重新躺下了:“你不在元帅身边做副官,坐在这里反倒像是爸爸一样教育起我来了。”
“本来就是你长辈。”秦月朗一副舅舅的架子,揉揉江扬琥珀色的卷发,“悔子的後果严重。”
“我知道,”江扬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是药力发作,“我永远不可能用完美的状态跟苏朝宇相处,悲哀,但是我会更快找到平衡。”
秦月朗没说话,静静地瞧著他。江扬累了,先前的疼痛慢慢减退成了令人意识涣散的疲倦,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拢紧被子。秦月朗替他遮了遮後背,依旧坐下看著他睡。
以往……江扬记起来,苏朝宇会整夜把手掌放在他疼痛的胃部,有枪茧的手掌,一直贴在那里,仿佛有魔力,苏朝宇吸走疼痛,紧紧攥在拳头里捏扁碾碎了,凭空一抛,就能让江扬全身轻松自在。
慕昭白昨天一夜没睡,现在心情超级不好,从他的大屏幕後面探出半张脸来:“梁丽征,梁丽征!”他极少把这个电脑天才的名字喊全,因此引得整个综合情报处都在看他。
“头儿,还没到上班的点儿呢。”一个文员被慕昭白强迫加班,刚买了12杯咖啡回来。
慕昭白气得抓头:“这不行,这不行,这个不行!”说著就一个电话打到梁丽征那里去:“还有2分锺就要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