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沈沦不能沈溺却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就像现在,秦月朗侧著头望著窗外,高高的大窗子阳光明媚,透明的白窗帘随著微风轻摆,他静静坐在树影和布影里面,嘴角有笑容,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跟你们都不一样,是极没有进取心的,偏巧他也这样。我们一起长大,有十几年吃住都在一起,彼此就像对方的一部分,我离不开他,他大概也离不开我。如今这样也没什麽不好的,他来了,我们就好好快活,他不来,我便过自己的日子,美食美酒美女,人生有的是选择,我不像你那样苛责自己,无论什麽时候,总是会自己找乐子的。”秦月朗说著又去揉江扬的头发,笑眯眯地说,“不怎麽在一起就不容易吵架,万一吵起来,我就给自己吃颗安眠药,一觉醒来他就走了,自然也不用再闹了,绝对干净利落,简单方便。”
“这又不是做广告。”江扬咬了一下嘴唇,他就没法想象这种生活,显然苏朝宇也不能。
秦月朗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就去开电脑给江扬找资料,一面笑:“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如今这日子,过一日便是赚一日,这样想著,倒也不觉得难过了。若他真离了婚来找我,我反倒不知道怎麽跟姐姐姐夫交代了,这些日子他们若是问起,你可千万别说漏了。”
江扬相当愤懑,他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卢立本上校这件事,也太不厚道了些。”
秦月朗把资料拷贝到江扬带来的U盘里面,侧头一笑,说:“我想艾菲也知道,不然没必要隔三差五就给我送些亲手做的点心菜肴,这样下去没准老天爷真会看不过去把我给拘回去,我说小老大,你就跟姐夫说说,讨我去你那里当参谋算了,眼不见心不烦,过些年,没准就淡了呢。”
江扬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秦月朗已经清脆地笑出声来,笑著赶他走:“逗你的,真让我走,我倒舍不得呢。”
江扬只能道谢,之後的假日里,他几乎每天都跑到後院来找秦月朗聊天吃点心,在爱情上江扬比对方要幸运的多,可是患得患失的心态却是相似的,自然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