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再亲切不过的照面。江扬甚至想大笑。
老军官的面色也没法再从容,只能淡淡地说:“军事技能为重。这点上,飞豹团足够优秀。”
程亦涵平和地回以不痛不痒的官话,把老先生们一路送出门,塞上车,踢出飞豹团的视线之外。他回身的时候,正是半下午,阳光躲在云彩里,空气有雨润又晒干的一种浮躁气味和极紧张後又极放松的坦然感觉,江扬摘下军帽,毫无形象地坐在团部门口的水泥花坛上。
花开得正盛,大肚子的马蜂嘤嘤嗡嗡,琥珀色眸子的年轻人仿佛已经衰老一般,肘撑在膝盖上,低头一下一下捏著自己的睛明穴。程亦涵觉得有些感伤,却没法漠视演习成功的喜悦,只是什麽都不说,和他的兄长并排坐在那里。江扬看他一眼,扁扁嘴,笑得心满意足。程亦涵挑一下眉毛,对长官的态度不置可否。
不远处,林砚臣仓促地扣上军帽急奔,在台阶上坐著的一个满身泥水的人背後急刹车,把对方紧紧环住。
幸福时光70(关於幸福的一切)
凌寒站在指挥官办公桌前,斩钉截铁:“下官不想去。”
“没有想不想这回事,这是命令!”江扬字字咬重。
黑发黑眸的年轻人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我又不是面捏的。”说完便无法抑制地咳嗽了几声。
江扬无奈而愤愤地瞪著他:“嗯,不是面捏的。是空心的。”
凌寒看窗外:“留他,我就去。”
“我没给你谈条件的机会。”
“留他。”
“理由。”
凌寒屏息想了一下才说:“若不是他判定准确、稳定大局,进攻一旦提前,野战的作战小组要失去一半的人。叶风无法快准狠地全歼敌军。”
江扬狡猾地笑了一下:“因为你在那里,凌寒。我不能保证他对其他战斗单位都是这个态度。”
“我保证。”
江扬眯起眼睛打量著他的小寒哥哥:“保证金呢?”
“兄弟,长官。”凌寒用一种外交部发言人的语气说,“你我,我和他,你和他,我们大家。还有飞豹团。”
甚至已经为林砚臣谋定了职位的江扬微笑:“好极了。林砚臣留在飞豹团,你现在收拾东西跟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