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全体集中在程亦涵身上的时候,一辆自来水公司的维修车风风火火地开进院子里,跳下来一个人冲著程亦涵说了一大堆客气话,若干管道工早就分散到各个水灾区域干活去了。满面堆笑的负责人本以为程亦涵是个孩子,却在看见他没有表情的表情的时候彻底无奈了:“接到江扬上校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是飞豹团的保修单嘛……啊,那个,特级战斗部队,保障保障……”程亦涵意味深长地微微勾了勾嘴角,比划了一个江扬常用的表情。负责人再也不敢说话,只能在管道工人面前呼喝起来。
特级战斗部队。江扬上校。
这两个词语和面前的情景极大地鼓励了新来的特训人员和被拉练累得不能动弹的士兵。40分锺後,热乎的盒饭准时送到,程亦涵跟所有人一样,拿著简陋的餐具站在那边吃。电话响起来,他腾出手来接听:“长官。”
跟其他官兵不熟的这些特训人员都下意识抬头看著这个年轻的、他们刚刚认识的长官。“已经在处理了,请放心……”程亦涵顿了顿,左手拿著电话,右手托著餐盒,“是,我会转达。”他合上超薄的黑色定制手机,向全体新来的特训人员优雅一笑:“我代江扬中校转达一句话,飞豹团是亲骨肉,你们都是心系,没有解不了的题。”
阳光一寸寸褪去,各排排长拿著黑色塑料袋收集残羹和餐盒,恢复了精神的士兵整好了队伍,都用审视的眼光看著面前这些尚未完全被飞豹团容纳的特训人员,分明是几分骄傲,几分炫耀。
管道修好,住在顶楼的几个班已经开始齐心协力地清理水渍,司务长忙著吩咐小兵给受灾班级发放干爽的棉被。程亦涵挥手,教官带著这些特训人员走向另一幢楼,他们来自不同的部队、研习不同专业,因此暂时没法让步调一致,却都拥有了积极的态度和前进的加速度──没有亲眼见,甚至没有亲耳听,是谁说亲骨肉和心系,又是谁,不在现场却把难题解得如此干净利索?
程亦涵在众人背後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的长官,你操心真多。
江扬很少在下属面前轻易露出表情,此时却一直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