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扬递过那个小盒子,一字一句地更正:“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比江立那份好。”
程亦涵叹了口气,还是接过来。他在这一个月内明白了很多道理,比如责任,比如事业,比如兄弟。虽然忍不住自己的脾气,虽然磕得青紫连片,但他始终不曾害怕过。父亲说,那是因为身边的人始终在。
盒子里是一根精工的笔,同时有红、黑两种水性签字尖和修改材料常用的树脂铅笔尖,最特殊的是,笔杆上刻有程亦涵的签字。
“要重一些,要灵活,要多用,要典雅,要结实。”江扬像个勤务兵一样背诵著程亦涵这个对笔格外挑剔的人的要求,“我到的第一天就约了工匠,提前拿到以後发现还有一点不合要求。”他看著程亦涵笑道:“我记得我伟大的副官说,要有个性。於是才找人‘偷’了你的签名,加上去了。”
程亦涵把它拿在手里玩儿:“这下好了,再被你扣到没钱吃饭,就当了这个宝贝。”
琥珀色眼睛的指挥官略带一点点歉疚地笑了。程亦涵把笔放在衣袋里,拉开门,指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训练馆:“指挥官,请。”
飞豹团就像一个孩子,带著试探迈出第一步之後,开始跌跌撞撞地走下去,终於在磨破了脚底之後,找到了合适尺码的鞋。江扬的工作很快重新步入正轨,在时不时的加班熬夜和偶尔疯狂一下的休假里度过。程亦涵再也不在上班的时候紧紧关上与指挥官办公室之间的隔间门,而且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自我研发出了一种叫做“脾气”的东西。对此,江扬觉得非常开心,虽说原创的基本都有不易察觉的缺陷,但是程亦涵能恰到好处地把握。他时常对江扬的计划提出尖刻的反驳意见,毫不留情;但处理内外事务交接的时候,却懂得坚定维护江扬的每一个字;他习惯了当著外人的面称呼“长官”,私底下仍然会为了外卖送来的最後一块点心的归属问题,大幅度地用鄙视的眼光看著他的“江扬哥哥”。
凌寒显得更加特立独行一些。错过了春季的入职时间,凌寒的报告始终悬在国安部和飞豹团之间,弄得两边的人事科都非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