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房间里,膝盖抵住抵住他的腿脚,让他面朝下,死死摁在床上,边粗重地呼吸著边说,“没有为什麽,你必须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为你粗鲁无礼的辱骂,向我道歉,向你的心理医师道歉。答应下来,我就放开你。”
“好,我答应!”凌寒过分的爽快让江扬怀疑了片刻,他没有松手,而是顿了几秒锺,追问:“确定吗?”
“江扬,我虽然是个被淘汰的特工,但是你这种伎俩太小儿科了──根本没想过要放开我,对麽?”
“不要以为我是你的敌人,小寒!我只是不想你伤害到自己!”
“不用你管,我是健全的一个人,少来操心我!”
江扬长长叹了口气,松开攥紧的手。凌寒也松了口气,静静地伏在床上,把受伤的右手伸到眼前看了一阵子。
“道歉,然後我打电话给你的心理医师。你把人家的鼻梁骨都打断了,还差点把那个助手的牙齿捶掉。若不是我那个五个人好歹是军人,估计也伤了吧。”江扬靠在凌寒的储物柜上,还在微喘。跟一个国安部的高手打架,绝对不是什麽好玩儿的事情,他撕开衬衣领口,抹掉脖子上的细汗,等著凌寒说话。
大约真是耗尽了力气,凌寒动了动腿,却没站起来。
“道歉,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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