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诺。”
江扬冷淡地一笑:“对不起,长官,飞豹团并不是疗养院,而是一线的尖刀部队,也没有专职心理医生。凌寒的情况,下官无能为力。况且,下官与凌寒已经多年未曾切磋,并不确定他所擅长的,一定是飞豹团需要的。”
“没有其他理由,江扬上校,这是命令,你必须接受。”江元帅的语气已经冰冷强硬,儿子却一点不肯退让:“对不起,长官,这违反下官的工作原则。”
江元帅端起桌上半凉的咖啡抿了一口才说:“如果你的士兵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你能够处理麽?你没有专业的心理医生,你会放弃他们,让他们去疗养院?这就是你所谓的负责任?江扬,如果是这样,我会对你很失望。所以现在,你就站在这里,重新思考这个决策的必要性和选定你的必然性。”
江扬讨厌极了这种思考,从16岁加入海军陆战队,他便被迫以这种方式思考和回答他完全没有兴趣的各种问题,站著,用疲惫了整天的腿脚,挺直脊梁。在“必须”和“必然”的名义下,他别无选择。
江元帅不再看他,而是拿过一本柔软的布面笔记本,不慌不忙地开始写什麽东西。
江扬保持标准的军姿,目光平视前方,元帅的大书桌後面是高大的落地窗,下午的阳光明媚,有小小的灰背红嘴雀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更衬得房间里一片沉默。
直到敲门声响起来,但还没等江元帅开口说“进来”,那人已经推门进来了,并且大声地叫“爸爸”。江扬14岁的弟弟江立迈著沉稳有力的步子走进来,像他这麽大的男孩子每天都在长个子,所以看起来有些偏瘦,却非常健康,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敏捷有力。大概是刚刚运动过的关系,两颊红润,琥珀色的卷发有几缕贴在了额前,明亮的翡翠色眼眸闪闪发光,“爸爸,我已经选定了研究生的就读方向。”江立已经注意到了房间里的低气压,因此恭敬地欠身递过申请志愿表格,“我选择去帝国高等军事学院就读战略经济学,专攻宏观统筹方向,而个人兴趣方面,我希望能去帝国大学读心理学,具体方向将偏向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