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扬离开后十分锺忍不住站起身来,猛地推开窗子,夜风扑面而来,街灯晦暗,稍远些的建筑物只有影子,但他知道,他所爱的那个男人此刻也一定就在50米外的飞豹招待所里彻夜无眠。
我想,我可以相信你的,是么,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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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臣曾经不止一次地跟凌寒说:"除非有一个程亦涵那样的副官,否则升任指挥官一定是一种非常的折磨。"对此凌寒也非常同意,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把林砚臣从浪漫的梦中戳醒,说:"不过那样的副官是限量定做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干活比较好。"
此时正是阳光灿烂的早晨,飞豹团新组建的小队已经背着负重开始了例行晨练,喊着整齐的号子跑过办公楼的窗前,林砚臣在团部送来的报告海洋中奋笔疾书。
最令他郁闷的是,飞豹团改组以后,江扬向首都的报告里略带不满地提到"战斗力需要一个相对中长的恢复期",结果军部立刻分别从国家各个尖锐部队里慷慨地调拨了15个相关技术人员到飞豹团"提供技术指导"。明摆着是监督......林砚臣从这些人刚刚出现在飞豹团就非常恼火,且不说他们分别来自15个不同部队、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到达基地需要负责接应,更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零计划从首都移到清水镇,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谁有心情去理会这15个看长相就知道来者不善的专家?
"他们哪里是来帮忙的?"无奈之下
,林砚臣把那份倒霉的、来自武装直升机技术监督的空洞荒唐的所谓"漏洞报告"一本正经地念给程亦涵听,贴着内线电话听筒抱怨道,"简直是越帮越忙。"
程亦涵也忍不住笑起来,一面应着一面说:"想来父亲在机械工程领域有一定声望,你把他们的资料给我,我大概可以旁敲侧击一下。"
"我不认识!"林砚臣愤愤地翻找,"有四个人我根本没照过面。想来也是,我是个粗人,他们都是知识分子。"
"可不要连我也打击了,我会不厚道地向指挥官报告的,你言语攻击他的第一副官。"程亦涵笑起来。
林砚臣长长叹了口气:"副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