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说完竟不管慕昭白,径自转身走进里间,狠狠拉上布帘。
慕昭白把求助的目光投递到凌寒那里,凌寒只是笔直地站着,专注地盯着布帘上褪色的小黄花。
江扬走进来的时候,苏朝宇非常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但他的情人只是哼了一声便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右手。苏朝宇乖乖地递上早就握在手里的皮带,退了半步,打算顺势蹭到墙角去。
"回来!"江扬冷冷断喝,手里的皮带敲敲桌面,"伏在桌上!裤子脱了!"
苏朝宇的脸腾得红了,这种小学生般的丢脸的挨打姿势已经很久不用了,何况外面还站着凌寒和慕昭白。他犹豫地抬头,把求恳的目光递到江扬那里。
"翻倍!"江扬甚至没有给他迟疑的机会,直视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允许你撑在墙角是对于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军官最后的尊重,但你今天做的一切让我觉得你不配拥有这个权利。再翻倍前,给你五秒锺。"
苏朝宇的心里确确实实冷了片刻,但是他知道,在爆发的琥珀色火山面前,说什么都等同于火上浇油,为了避免在吃了翻倍的苦头以后得到更重的惩罚,还不如一开始就无条件服从命令。于是他飞快地挪开文件,褪掉裤子,平平趴在办公桌上,使劲攥住了桌沿。
江扬挥舞皮带,毫不犹豫地在苏朝宇屁股上揍了一下,苏朝宇大口喘着,却强忍着没叫出来。
"检查你自己的姿势,我是这么教你的么?"江扬说着又抽了一下,苏朝宇疼得死死咬着嘴唇,慌忙挣扎着从椅子上拽过靠垫,垫在肚子底下,因此臀部也就更分明地翘了起来,上面两条红印子正飞快地肿起来。
苏朝宇红着脸蚊子般低声说:"对不起,长官。"
"我听不见!"一下更狠的皮带抽下去,慕昭白和凌寒都哆嗦了一下,他们都知道只有打在肉上才是这样清脆的声音,而苏朝宇几乎带着鼻音的嚎叫增添了悲惨的效果:"对不起,长官!"
"保持镇静!"这次是两下连着的重击,凌寒清楚地看到布帘子因为激烈的破空气流晃动了两下,江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威胁意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