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东西,愉快地说:"快来,炮兵就位了,这次有四个顶级礼花弹。"
"慕昭白!"程亦涵已经恢复了神智,声音清晰宏亮,"要四个情报部尖兵,要你,立刻到基地医院,器材准备,联络通路准备!"大约慕昭白有一瞬间的发呆,程亦涵抑止不住激动而略带哽咽的声音接著说下去了:"他们......回来了......"
帝国边境的新年如此不安静,如此安静。
不安静的是,来自首都和军部的电话、信件、视频通话已经27个小时没有间断了,各种级别的保密电话让程亦涵不得不从情报科弄了10个通讯员才能完美处理;安静的是,洗净了一身伤痛的江扬始终沈在昏睡里,呼吸均匀,表情放松。
苏朝宇就睡在旁边的病床上,但并不是自愿的乖乖躺著的,被柔软的皮带固定在床铺上而已。苏朝宇的精神状态略微好一点,每次醒来都要求照顾肩胛中度损伤的江扬,但每次都会被面无表情的军医死死摁回去。程亦涵轮值的那天,不得不看著自己挂著吊瓶也不忘记帮情人调节点滴速度的苏朝宇,无奈地说:"帮我个忙,你这个浑身裹著纱布的家夥,躺下睡一夜,行麽?""我要照顾江扬。"苏朝宇头也没回,轻轻活动著江扬左手的骨节,有节奏的,慢慢的。
程亦涵打了个哈欠:"照顾好你自己吧,苏朝宇少校。"
"嗯?"苏朝宇敏感地回头,"少校?"
"对,今天傍晚升的,荣升的还有这位,"程亦涵正在裁纱布,大剪刀在江扬面前晃了晃,"帝国最年轻的中将,江扬。"
苏朝宇长久地注视著情人微微翕动的鼻翼,抬起没有扎针的手,为他拭去了鼻尖上的虚汗。这又有什麽呢,他想著,不管你是少将、中将还是上将,甚至元帅──苏朝宇的心里一遍遍重复著那些称呼後面的名字,哪怕这种条件反射已经牢牢地建立很久了:你是我的江扬,永远不升,不移,永远如此,生死相随。
程亦涵成了基地里最忙碌的人,不仅要监督江扬的所有医疗事项,更要处理两具来自海神殿的尸体:让所有痛恨江家的势力都极度失望,尸体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