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正道上的时候,苏暮宇快要笑弯了腰:"你至於麽?真是不稳妥的家夥。"
"我哪儿值得你爱......"万飞红了脸,把车开得更小心,"老大就是老大,至於海,我就随便一说......"
"那我也随便说说。"苏暮宇掩藏了眸子里的尴尬和失落,声音低下去,却还是温柔地说,"辛苦了,万飞。"
万飞没有应答,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忠诚和行动力。车子一转弯,又有十五辆车跟上来,一同前往海神殿。在白雪地和阳光的辉映下,仿佛磨砺多年的好剑,出鞘的瞬间,风舞电掣,直达目的。
冬日的地牢格外阴冷,只有丝丝缕缕的阳光投射在晦暗的地面,偶尔一两盏白炽灯惨白的光芒更是显得不真实极了。一个琥珀色眼眸的年轻人盘坐在地上,阳光下的面庞因为多日的饥饿和伤势不愈而显得苍白,他的肩头早就肿得老高,甚至没法穿进衣服里面,只能把略显肮脏的外衣搭在身上,简单地遮挡一下寒冷。
张诚如同冬夜般深邃酷冷的眸子一直死盯著江扬,直到波塞冬的皮靴有节奏地狠狠叩响山石地面。他拢了拢身上的银灰色长披风,仔细校正了一下红珊瑚挂饰扣的位置,朗声说:"大人。"波塞冬把配枪在手中一转,飞快地站在了栅栏门前面,只一瞥的瞬间,脸上的惊诧和失望立刻一览无余。"苏朝宇呢?"他吼到,张诚立刻挥手指了另一个方向,"你怎麽搞的?身为我的护卫,外面乱成一团,你却躲在这里?"
被高声呵斥了的张诚丝毫没有畏惧,眸子一炯:"我费了很长时间才把他们分开来关──逃了任何一个,大人都会比看见我在这里出现还失望吧!"
一句话让本来就火冒三丈的波塞冬顿时急红了脸,回身就是一脚猛踹在张诚的小腹。始终站得笔直的男人还是禁不住疼痛,弯腰撑了很久才能尽力跟上对方的步伐。
"在带三重密码的隔离地牢,"张诚倒吸著冷气紧随波塞冬,适时地把他引向正确方向,"江扬鬼主意实在太多,苏朝宇又是精英赛的冠军,因此......"
转眼就是牢房,波塞冬根本无暇顾及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