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张诚向角落里张望了一下,只看见几件衣服的潦草遮盖下,江扬的身子不自然地蜷著,脱臼的左臂垂在外面,扭曲成了令人揪心的弧度。
"他已经发烧了!"苏朝宇满眼血丝,嘶哑的嗓音加上疯狂的形容,和那个极其雅致的弟弟竟没有一丝相似,更像是一只离群的孤狼。
张诚怀疑似的看了看江扬,又看苏朝宇:"没有大夫。"
"胡扯!"苏朝宇从齿间迸出两个字,拳头狠狠砸在栅栏上,"难道波塞冬死的时候不需要大夫麽?"张诚的眼睛里慢慢燃起怒火,苏朝宇却义无反顾地大声说:"用这种方式打击敌人实在是下作极了,有本事就让他养好了伤,好好打一架......"
张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钥匙开门,然後!啷把栅栏门摔合: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变得拥挤,软在地下的江扬发出了类似劝解的几声痛哼,苏朝宇握紧拳头冷冷看著褐色眼眸的敌人,咬牙切齿:"打吧,他死了,我也不独活。"说著,一拳直直击向张诚的心口。
只这一瞬间,苏朝宇就看见那颗褐色眸子的骤然一顿,於是他灵巧躲避著栅栏外保镖目瞪口呆地凝视,专注攻击张诚左侧。素来以沈默和冷血著称海神殿的张诚发出了类似困兽般的断喝,终於在一记旁人看来躲无可躲的重踢时伸出粗壮的左臂,一挥大手,死死抓住苏朝宇的脚踝,像掷飞球一样把他砸在墙面。
清晰的惨叫声传来,江扬勉强动了动胳膊,却没法起来。苏朝宇眼冒金星,强撑著爬到张诚脚边,试图站起来。
你还要打?"冷冷的声音问到,同时脚尖一踢,就把苏朝宇俊美的面孔踹到一边。苏朝宇深吸了一口气,挺身拖住张诚精绣的长披风,继而向上攀著一把捏住了那没有什麽温度的左手腕,用哀求似的语气说:"退烧药,算我求您,好麽......"张诚身子一震,微微侧头,苏朝宇努力让自己的含义都表达在海蓝色的眸子里,抬头直视对方诧异的眼睛:"您的左手......实在厉害......"张诚触电似地挣脱了苏朝宇的手,利索地开门、离开,没有多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