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扭了扭,"随便你们吧。""那个牲口!"毕振杰嚷起来,"我宰了他!他拦住我多少人多少'面粉'?这麽多年被这牲口整,这次......"
"别吵......"苏暮宇揉揉太阳穴,"我累了,要在这里睡一下,说著,竟搂著贝蒂,枕在沙发扶手上,孩气地蜷起身体,闭上了眼睛。万飞挥挥手,携著毕振杰和其他几人离开,轻轻锁门。
"这是攒了十四年的辛苦,"万飞伸了伸懒腰,"老大该一个人好好休息了。"
生日聚会
程亦涵走进房间的时候,桌前只坐著慕昭白。这个古灵精怪的情报科首领此时却没有了往日那种潇洒的神情,把四只酒杯排了一排,一杯杯斟过去。"迟到了,罚!"他举杯冲著程亦涵一挤眼睛,却自己灌下去。
"把我们家的好酒都喝光了,你!"凌寒端著一盘干烧黄鱼从厨房里走出来,抬手就给了慕昭白一巴掌,狠狠打在背上,"今天是给我过生日呢,醉了可没人扛你回去。"
慕昭白差点呛到:"凌队......您是陆战精英,在下就是一个可怜巴巴的文职,干什麽使这麽大劲儿?"程亦涵不理会两人的斗嘴,直径往厨房去,刚进门就听见飞豹团里著名的林砚臣中校说:"小寒?拿酱油来。"程亦涵禁不住笑起来,林砚臣回头看见做事利朗果决的司令官副官,不由红了脸,赶紧猛翻锅里的栗子鸡块。
程亦涵作为江扬的第一副官把慕昭白从地勤部队里挖出来,於是成了铁哥们儿;凌寒、林砚臣是六年同寝室的军校好友,同时被江扬当"儿子"管教,收至麾下;加上苏朝宇曾经在飞豹团、情报科供职,这六个年轻人又都正是差不多年龄,差不多脾性,便非常要好,偶尔聚在一起,才都从帝国军事人才的身份里跳脱出来,恢复年轻人本来的心性。
林砚臣端著鸡块走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凌寒摆好了碗筷,於是走过去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什麽,凌寒却笑起来:"行了,大家都知道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凌寒一指正在挑剔盯著酒瓶看配方的程亦涵,"他装出严肃的样子来,你不看看混在他身边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