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桌上没喝完的半瓶红酒,咕嘟嘟便倒在江扬腕子上。江扬眉头都没皱一下,看著第一刀下去後,自己的静脉血和红酒融在一起。
苏苏麻麻的疼痛立刻爬上肩头。波塞冬仔细观察了一下表层划伤後的血液流动,真心实意地开怀笑了:"真不错。所以我舍不得砍它下来......挑断韧带就好,你还能留个念想。""多谢。"江扬点头笑了,同样真心实意。随後,他注视著波塞冬灌下一大口红酒,骨刀在酒香里转了个华丽的圈,朴拙但是锋利的刃尖悬在刚刚划开的浅浅伤口上。
挥刀的瞬间,江扬听见"等等"这个词语几乎已经在自己嘴边成型──右手,可以拨通程亦涵的电话,可以抚摸苏朝宇的面颊,可以夹起安敏做的菜肴,可以开门,可以指挥,可以玩闹,可以受伤──只是不能失去。
"等等!"这个词汇终於出口,却不是江扬。张诚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把电话递到波塞冬面前,"大人,抓住苏朝宇了。"
汇合
波塞冬看著被装在麻袋里的苏暮宇,哭笑不得。
你们都看清楚了,这是苏暮宇大人!"张诚狠狠踹了来领赏的侍卫一脚,"滚!""我只是发脾气,跟他们说,'你说我是谁',结果!"苏暮宇灰头土脸,气鼓鼓地说。波塞冬气到最後,居然无奈地笑起来:"算了,跟我看个好戏去吧。江扬少将跟我打赌,输了他的右手。""我不去。"苏暮宇表现出对於酷刑的漠视,"我要去把我哥弄回来。"波塞冬眸子一亮。
"他自己困在地下室里,我正回来拿钥匙。"
梦里,被重新扔回地牢的苏朝宇,仍然能够反复看见一个场景,苏暮宇在率领50人活捉惊诧不已的自己的时候,在耳边对他轻声说"再不回去,他就要给整死了"。於是,苏朝宇醒来的时候,满心以为自己可以和弟弟立刻去看江扬,因此波塞冬的出现令他几乎跳起来,尽管这个海神殿的领导者只是坐在他身边翻杂志而已。
"干什麽?"苏朝宇把脊背贴住墙壁,警惕地开口。
波塞冬用颇为怜悯的神色打量了苏朝宇一眼,啧啧赞叹:"跟暮宇一模一样!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