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被揍得爬不起来,勉强伸过来想讨个支撑的手臂也被自己无情甩开。
朝宇,回到首都去,过属於你的生活。江扬屏住呼吸,重新试图站起来。躺在病床上的苏朝宇高烧不退,干裂的唇发出模糊的呢喃,护士听不懂,但江扬能听懂。他说,"别打我,江扬,听我说......"。
江扬站定的瞬间,小姑娘再也忍不住,大声哭起来。托著完整纸牌塔的托盘摔在桌子上,江扬把双手背在身後站住了,强笑道:"我还不错,是不是?"他不敢动手去擦额顶的虚汗,因为左手正在背後死死掐住右手,几乎见血──抖得如此厉害,为什麽,江扬?
愿赌服输
波塞冬在江扬面前吃掉了整份丰盛的午餐,而江扬,则坐在对面,安静地坐著,等待波塞冬兑现他的诺言。放走了小姑娘以後,作为赢家,江扬笑著说赌注他就要一碗米饭。
"我不砍掉她的手已经是恩惠,你居然还敢多要东西?"波塞冬高高挑起眉毛,狠狠剜了江扬一眼。
"相信我的手比她的手值钱。"江扬言简意赅,"下一轮,我赌自己的手。"波塞冬骄傲地笑了。"加一碗闷得软软的白米饭。"他吩咐厨子。
结果,江扬已经观察波塞冬吃掉了大部分午餐,自己的赌注还没来。尽管从小有多次水米不进的经历,江扬依然觉得难受:棍伤加上大消耗和刚才令人窒息的心理压力,面对眼前的食物,他的胃里抽搐般地不自觉地搅动著,非但不饿,反而几乎呕出来。波塞冬时不时将菜品介绍给他,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江扬镇静地回应了每一句话,却必须要时不时调整坐姿来转移想吐的感觉。
当一碗白米饭被端上来的时候,波塞冬把它放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气地吃了两口。正准备把鹅掌夹进碗里的瞬间,他忽而抬头笑了,舔舔嘴唇:"真是抱歉,我以为这是我的。"说完,就把那尝过了的米饭推到桌子对面去。江扬优雅地欠身:"这是我的彩头。"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把这用几乎能让心脏停运的赌换来的高热量食物,吃了个精光。
午饭後的第二轮赌,开始得更令江扬兴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