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以挺拔姿态示人的江扬此刻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
"苏朝宇在哪里?"波塞冬搬了个条凳坐下,居高临下地问。
不能输
"对不起,不知道。苏朝宇出门前打晕了我,我醒来时候是半夜,牢房里除了我就是倒在地下的苏暮宇──我想他也告诉您了,是我抱著他渡过了後半夜──地面冷得像冰,不能直接睡。"江扬即使浑身都疼,说话仍然言之有物言之有理,字字铿锵。
波塞冬轻蔑地吹了个悠长的口哨。没有摁住自己的另外两个打手立刻扬起长棍,间隔著打下去,落在臀腿上,却挑拣了刚刚缝合过的伤口附近。江扬在挨了第一下以後就庆幸有大夫料理了它,现在伤口虽然再次裂开,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後果。他在心里数著每一下疼痛,一直数过了30,才看见波塞冬投在地面的影子微微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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