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开始只听见优雅的皮鞋磕击地面的声音,然後江扬看见一个著白衬衫、黑肩带的米色背带裤的背影俯身打个响指,小猕猴便乖乖蹿到那人後背,抓住了他的裤腰。
年轻人转过脸来的时候,江扬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一头海蓝色的飘逸长发松散束在脑後,垂下来的几缕遮不住流动著光彩的海蓝色的眸子,熟悉而秀气的鼻唇、身高、皮肤,居然和苏朝宇一模一样!
小猴子趁机爬上年轻人的肩膀,藏在那柔软打卷的海蓝色长发後面,呲牙咧嘴地跟江扬做著鬼脸。年轻人没有注意到这些被绑住的人,走到波塞冬身边,沈下脸,声音却还是温柔的:"弄完了要洗澡,否则我煲的鸡翅你别想吃......怎麽?"
年轻人顺著波塞冬混杂了怀疑、吃惊和愠怒的目光往苏朝宇身上一瞥,惊得退了两步,紧紧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天哪......"他美丽的眸子里忽然充斥了惊惧,死死盯住苏朝宇的面孔,无法顺利说下去。
"暮宇?"苏朝宇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暮宇!"
小猕猴看出事态有变,不敢再撒娇,悻悻地滑下主人的衣服,爬到波塞冬的座椅上去了。海蓝色头发的年轻人一步冲过去,紧紧握住了波塞冬手里的骨刀,声音都变了调:"别!这是我哥......是我哥哥!"
江扬慢慢坐在了地上。经过这种大起大落而又戏剧化的事情,他忽然觉得自己锻炼了24年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下去,於是以最放松的姿势盘坐在地面上,看苏暮宇解开绳索,抱著浑身脏兮兮的苏朝宇,不断吻著对方的额头。苏朝宇忽然挺身回抱住了苏暮宇,没有眼泪,没有狂喜的惊叫,只是紧紧抱著,不愿意放手,并且在苏暮宇耳边不停地说著"对不起"。
波塞冬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著江扬说:"关起来,用最里面那间。还有,这个苏朝宇......"他俯身,极爱怜地摸了摸苏暮宇的头,"也得关起来。"
"江扬?"苏朝宇松开苏暮宇,想冲过去,却被波塞冬的骨刀抵住了脖子。"没事。"江扬回头轻松一笑,"就象我说你弟弟大约还活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