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装作生气离开的样子,却被轻巧地摁回去,"集训的时候,你真舍得下手,江扬......你不知道,即使不用皮带,用手指戳戳,我都能疼得跳起来,你居然──"
後半句话,江扬不想听下去。他默认了"暴君"这个形容词,并且发誓要将它发挥到极限。他捧著苏朝宇的脸庞专注地吻下去,用舌尖抚慰对方带著血痂的干裂的唇,琥珀色的眸子一直凝视苏朝宇,在那充满了爱意的海蓝色里找寻不变的信任。苏朝宇仅仅无谓地挣扎了几下就接受这个强行袭来、毫不犹豫的吻。
按道理说,集训营的那段黑暗日子里,苏朝宇怕极了江扬这种无可反驳的行为,无论是呵斥他跑步回去休息还是用手势布置受罚的姿势,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正在享受著来自长官的、看似高高在上却充满了安慰和宠溺的爱。苏朝宇闭上眼睛,把这几十天来无法见面、即使见面也无法诉说的焦急等待心情挥泄一空,紧紧搂住江扬的脖子,不愿放手,不想离开。
"我会加倍地补偿我的小兵,"江扬长舒一口气结束了激烈的唇舌运动,"无论什麽时候,什麽方式。"
"果真?"苏朝宇的眸子一闪。
"为你高兴,长官。"江扬垂下眼睛,低低地说,嘴角是狡黠的笑意。苏朝宇忽然伸手到对方腋下,然後趁著江扬胳膊一软的瞬间便摁倒了他,翻身死死压住下意识挣扎著的身体。
"现在麽,我的小兵?"江扬的严肃又一次不适时宜地小小发作起来,却丝毫不能影响苏朝宇的美丽心情。染成了乌黑色的长发落在江扬的肩胛上,他转头冲苏朝宇一笑,坦然在这个远离首都、远离纷争、靠近死亡、却拥有真爱的地方,放松了每一块肌肉。
特克斯的秋天正缓慢铺开,山坳里静谧的小院子中,经过几十天考验洗礼的江扬和苏朝宇,用这样的方式走进了他们共同生命中的第一个金秋。
拿到了印有自己名字徽章的江扬和苏朝宇很快就适应了"寄居蟹小分队"无所事事的生活,正日在特克斯里束手游荡,吃免费的午餐,然後在长躺椅上度过闲聊的下午。
他们用三个整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