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多月的街头无赖式的生活,江扬完全理解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活,他低头蹭了蹭苏朝宇发热的脸庞,"就在这里,朝宇,这才是我的家,丢了它,我将一无所有。"
理智终于在几乎贯穿整个秋季的思念和担忧面前投降了。苏朝宇吻过去,用问候和埋怨的双重方式,回应对方的想念和热情。
当分区负责人拿着测试结果来看决斗结果的时候,两人躺在山丘底下粗喘着,苏朝宇青了嘴角,江扬肿了腮帮,都没有力气再打下去似的。"你们两个都被留用了,回去洗干净,明天有事要做。"
副手
苏朝宇和江扬站在国境线上的时候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分区负责人带著10个寄居蟹小分队的新血去做"跨国贸易",出国的方式就是剪断边境电网,用齐步走的方式踏上异国土地。虽然反叛,但是从未如此犯过傻的苏朝宇不确定地瞥了指挥官一眼,那个刚才还佯装镇定和威猛的琥珀色眼眸的年轻人咬了咬唇,故作轻松地挥舞剪刀,立刻将电网划了个大口子。好吧,既然你都这样破坏国家边境设施......苏朝宇边奋力剪著网边想,跟定了你了,我的江扬。
谁知道後面要做的事情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分区负责人在装模作样地采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毒品後,趁著四下无人,握拳在一个坐在街边等待人的、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年纪的女孩子头顶一击,然後迅速把那个小身体抱起来,若无其事地放在苏朝宇身後,淡淡地说:"带回去。"就这样,一行人用绑架未成年人的方式,结束了跨国贸易,趁著夜色深浓,从未曾来得及修补的破洞里艰难回到了特克斯。
苏朝宇累得几乎散架:拖著那麽多昏昏沈沈的身体回来,实在不是轻松的事情,况且,他为了一次性成功,直接用打击敌人的方式袭击了一个独自回家的文弱小男孩,这让这个帝国的军官产生了深深的负罪感,一路上小心照顾著那个孩子,生怕有什麽闪失。
" 你绑架了亲弟弟麽?快走!"分区负责人略带讽刺地呵斥道。苏朝宇海蓝色的眸子里立刻充溢了怒火,他不能允许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