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揭短,恼羞成怒的弟弟自知不是对手,不敢动手,只是把一记非常怨恨的白眼砸到哥哥身上而已。
苏朝宇偷看江扬:这么说,他注意到自己并不是新兵入营的那一天,而是在更久之前?想到曾经有那么一个时候,他就在观众席的某一个角落里,吃着爆米花看自己的比赛,听着十四岁的弟弟对场上选手的表现品头论足,苏朝宇的脸腾就红了。
江立眯起眼睛反击:"哼,那是谁特意打了个电话到老狐狸的私人手机上面,撒娇耍赖地非要把冠军私藏了不可呢?"他亲亲密密地握着苏朝宇的手:"你不知道江大少爷平时有多严肃,最爱说‘机会面前人人平等'之类的,我可是他亲弟弟,还没成年就被他丢到特种部队当新兵练也罢了,教官稍稍照顾我一点他居然就要揍人!这种徇私的事情这么多年可是第一回,爸和妈通电话的时候都当奇闻说。"
江扬神色如常,抿了口茶:"是,就是这么回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凭他那个优秀程度严重与出身背景不成正比的档案,还有那个宁折不弯的倔脾气,被人整死或者一辈子窝在外联司负责翻译菜谱的几率大概各半罢。"
江家小少爷叼着冰镇可乐的吸管眨眨那双跟哥哥一模一样的大眼睛:"那么,你为什么还揍得人家起不来呢?"
苏朝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不敢走,头埋得低低的。
江立蹭过来,骄傲地宣布:"苏朝宇学长,以后不用怕我哥,他从小到大都是纸老虎!"
苏朝宇客气地跟着笑了一下,小声咕哝:"那么大概江家的纸老虎也是会咬人的。"
江扬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没有错过他的低语:"的确。还能让人疼得立刻马上永久地记住教训。"声音清淡从容,带着调侃意味,只把弟弟气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这种轻松的气氛持续到餐桌上,程亦涵早看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只是在谈话进行到高潮的时候擦擦手指站起来:"距周日晚上例行的巡视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我在车里等您。"
江扬想了想:"今晚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做,里奥?"
江立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