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去求你小叔了吗?”
厉泽成道:“你也知道我虽然姓厉,不过厉家那边的亲戚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人。我拉不下脸求他们。相比之下,我宁愿去求小叔,起码他君子高洁,我求他也不算丢脸。”
“那他给你安排了什么职位?”三夫人难掩喜悦。
厉泽成道:“他能给我口饭吃都不错了。毕竟以我的狼藉名声,你难道还指望我坐到管理层的位置去?也得有人信服我才行啊。”
三夫人闻言,心里很是失落。想到自己的儿子曾经是厉康集团的总裁,如今却去了霍潇然的公司里做最底层的职员。
她心里落差很大。
眼眶红红的,嗫嚅道:“横竖都是求人,倒不如跟你父亲服个软。”
厉泽成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抓狂。“你怎么那么没骨气?厉霆峰都把你欺负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指望他施舍我们?我告诉你,从他把你撵出厉家别墅那刻起,在我心里就没有这个父亲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回去求他。如果你敢背着我跟他服软,那以后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三夫人颤了颤,厉泽成的话又让她回想起厉霆峰对她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她就赶紧表态:“泽成,你别生气,妈妈也恨他的薄情寡义。妈妈这辈子和他也是水火不容。只是我就是单纯的不想你受苦。”
厉泽成道:“以后就把他当作死人吧。”
因为担忧母亲的心理状态,那天晚上厉泽成在社交软件上联系到了妹妹厉泽恩。
厉泽成让她火速赶回来,照顾母亲。
厉泽恩在外地求学,厉霆峰承诺让她去国外的名牌大学学习。不过厉泽恩去了国外,厉霆峰却没有兑现他的承诺。
泽恩根本就拿不到入学申请,屡次三番跟厉霆峰打电话,厉霆峰就说他在积极的联系那边。
直到厉泽成告诉她家里的近况,厉泽恩才如梦初醒。
“我明白了。他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想过将我送到名牌大学里去。”
厉泽成不知道说什么好。
厉泽恩成绩差,厉霆峰若是想把她送到名牌大学去,除非他给那所大学捐赠几个图书馆,可是很显然,厉霆峰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