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乔安点颜色瞧瞧,乔安才会收住她的爪牙。
“爸,如果再不给乔安一点苦头,那丫头就愈来愈无法无天。”大房厉霆野沉声道。
厉老爷子幽幽道:“你们别小看了乔安的破坏力。我可警告你们,我不管你们怎么对付乔安,我们厉家的名声不能毁。乔安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安然无恙的回到厉家。”
厉老爷子说完他的底线,便从沙发上站起来,杵着拐杖蹒跚离开了。
几位叔叔伯伯眼神交汇,坚定了他们的意见。
躺在懒人椅子上半天没说话的厉潇然忽然坐起来,伸伸懒腰,慵懒的目光扫过几个哥哥,半是嘲讽半是调侃的口吻道:“区区一个乔安也值得你们劳师动众的搜肠刮肚的对付她?”
他这句话,说的大哥二哥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厉潇然往门外走去,一边漫不经意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厉泽成,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厉泽成冷哼一声。“小叔,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厉潇然站在门口,忽然转过头望着厉泽成:“厉泽成,乔安从废墟跳下来后,她的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你让她消消气怎么了?”
“凭什么呀?”厉泽成很不甘,“她把我也害苦了。”
厉潇然眸色倏地变得阴冷起来:“你听过一句话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奉劝你们适可而止。”
厉泽成气得咬牙:“小叔,你这是胳膊往外拐。”
厉潇然没有搭理厉泽成。大踏步优雅的离去。
厉潇然离开厉家别墅后,径直驱车来到天玺合院。那是京都最昂贵的合院别墅,复古的建筑风格,每家每户都有超千平的建筑面积,是有钱人才能入手的楼盘。
厉潇然的家就住在这里。但是今天他并不是想回家,他和霍洲是邻居,他来天玺是找霍洲的。
兄弟两坐在合院的青砖铺砌的庭院里,厉潇然点燃一根烟,然后优雅的吸着烟。
霍洲静默的望着他,透过朦胧的烟雾,他看到厉潇然那张非常冷峻的脸庞。
“你找我,不会是来我这里蹭烟的吧?”霍洲道。
厉潇然将剩余半截的烟丢进烟灰缸,这才抬起头认真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