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恶狠狠的瞪着厉泽成。
厉泽成有些心虚了,他开始为他的粗鲁行为辩解:“如果不是你逼人太甚,我也不会这样对你的。”
乔安坐起来,抚摸着被厉泽成勒出红沙的指印。
她忽然站起来,拿起手提包就往外走。
厉泽成喝住她:“你要去哪里?”
乔安回眸,一张脸惨白如地狱使者,声音更是阴森可怖:“警局。”
厉泽成看到乔安的脖子上,他家暴她的证据是那么明显,他忽然有些害怕了。
他踉跄着爬过来:“安安,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乔安道:“厉泽成,你蓄意取我性命,如果我不报案,哪天小命不保,就只能怪我自己不吸取教训。”
蓄意杀人?
厉泽成的酒瞬间就醒了。
这可是要担任刑法责任啊。谁触碰刑法,那就一辈子无法翻身了。
“安安,我没有想伤害你。真的,我只是一时糊涂,对你怀有怨恨,所以失手弄伤了你。”
乔安没理他,毅然决然的走了。
厉泽成吓得跌坐地上,他赶紧掏出手机给三夫人打电话。
“妈,怎么办,我把乔安给打了,怎么办?”厉泽成语无伦次道。
三夫人才在乔安这里吃了亏,憋着一肚子怒气。听说儿子打了乔安,反而有些得意:“打了就打了,向她那种目无尊长的媳妇,就该打。”
厉泽成道:“可是她去警局了。”
三夫人笑起来:“哈哈,她以为警局是为她开的?被男人家暴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厉泽成觉得她妈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哎呀,妈,她控告我谋杀她。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处理不当,你儿子可是要坐牢的。”
三夫人脸色惊变:“家暴怎么会变成谋杀?”
“我勒她脖子,没想到她皮肤那么脆弱,很快就和一片红痧。”
三夫人终于开始害怕了。数落儿子:“你打她哪里不好,你勒她脖子做什么?就她那皮肤,碰下都会红的。”
“为今之计,只能求乔安放弃报警。泽成,你赶紧跟我去警局。”
“好。”
厉泽成和三夫人来到警局时,乔安正在做笔录